午後斜照進聽雪軒閣樓，塵埃在柱中緩緩浮。茯苓閉目坐在窗邊藤椅上，手中的茶杯早已涼，卻渾然不覺。
“又在發什麼呆？”
姚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帶著笑意。端著新沏的茶走進來，青瓷茶壺與托盤相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茯苓睜開眼，接過茶杯。茶水溫熱過瓷壁傳來，龍井的清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。“在想些事。”輕聲道。
“南造雲子的事？”姚姐在對面坐下，木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“外頭可都傳瘋了，說你那位‘掌櫃’朋友這次幹得漂亮。”
茯苓微微一笑，沒有接話。抿了口茶，目落在窗外——梧桐葉在風中沙沙作響，兩隻麻雀正為一片面包屑嘰嘰喳喳地爭吵。
“不過你也別掉以輕心。”姚姐低聲音，“鄭遠那邊傳來訊息，影佐這幾天脾氣壞得很，梅機關上下都戰戰兢兢的。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茯苓放下茶杯，瓷與木桌撞發出輕響。轉頭看向姚姐，眼神里有一種姚姐從未見過的沉靜，“所以我們需要更強大的力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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