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，”李秘書沒有回頭，背影在燈里拉得很長，“死的人，得變活人往前走的力。不然，就真白死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屋子裡徹底安靜了。只剩下煤油燈芯燃燒的噼啪聲，和遠夜上海永不熄滅的、模糊的市聲。
茯苓鬆開手，溼布掉進水桶，發出沉悶的撲通聲。走到牆邊坐下，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角，布料糙，磨著指尖。
就在這時，劇痛毫無徵兆地撕裂了。
像有燒紅的鐵釺從頭頂鑿，沿著脊柱一路劈開。茯苓的猛地弓起，嚨裡出半聲破碎的悶哼，牙齒死死咬住下，嚐到濃重的腥味。視野裡的一切開始旋轉、碎裂，煤油燈的炸裂無數刺目的碎片。
【系統升級程式啟……】
冰冷的聲音在腦海深炸開，與劇痛混合，像鐵錘在反覆砸的頭骨。
“茯苓？！”李秘書衝過來，卻被抬手製止。蜷在地上，手指摳進地面的磚，指甲崩裂，混著泥土塞滿甲。汗水瞬間浸衫，布料黏在背上，冰冷而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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