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撞破木窗的瞬間，火舌已經上的後背。
在空中短暫停留，像片被風吹落的焦葉，然後重重摔進巷子。肩胛骨先著地，衝擊力震得眼前發白，左臂傳來清脆的骨裂聲——不是可能，是確實斷了。
趴在地上，起不來。
煤油燒的木屋在後轟然垮塌，火星濺到手背上，燙出幾個水泡，但覺不到疼。渾上下已經沒有哪塊是不疼的了。
煙往上升，火照亮半條巷子。看見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，像條擱淺的魚。
巷口傳來腳步聲，皮靴踩在汙水裡啪嗒響。
“這邊這邊！”
“圍住了圍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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