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堂兄安排的！陳明達被驚得哆嗦，說好拆零件運香港，結果他們改了機線量...
他掏出手帕汗，上個月廣慈醫院丟的械，也是他們塞給我的銷贓單。
易瑞東翻開賬本，指著一行紅字：為什麼在醫療械項下虛開兩倍價格？
多餘的錢...都換金條了。陳明達聲音漸低，堂兄說存在滙銀行保險箱，等風頭過去...
話音未落，通訊員敲門遞來電報。
馬國濤念道：廣州方面在牡丹號機艙繳獲發報機，船員代今晚有電傳送。
牆上的掛鐘指向十點。易瑞東收起鋼筆：最後一個問題——滙銀行三樓鐵窗房間是做什麼的？
陳明達癱在椅子上：堂兄的暗房...洗照片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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