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同樣在場、職位更高的叔父輩和馬家親信，也面面相覷，有人覺得阿豹是衝了，但也有人心底覺得，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“北佬”一點看看，也沒什麼不對。
馬惜珍著氣，走回座位，重重坐下。他何嘗不惱火易瑞東？
《天天快報》的崛起，確實嚴重威脅到了《東方日報》的利益和地位，易瑞東那種“文化人”的清高做派，也讓他看著不爽。但到了他這個位置，看問題不能再像阿豹這些打手一樣簡單。
“家法！”馬惜珍閉上眼睛，從牙裡出兩個字。
辦公室裡一片寂靜。所謂“家法”，在馬家這個半黑半白的家族裡，意味著嚴厲的懲罰。
“珍哥！”一個資歷很老的叔父忍不住開口，“阿豹雖然衝，但出發點是為社團，為報紙……”
“就係因為佢係為社團，我先用家法！”
馬惜珍猛地睜開眼，打斷叔父的話，聲音冰冷，“如果唔系，我直接佢俾差佬！依家，佢擅自行，破壞社團大局，惹來不必要嘅關注同麻煩。按規矩，打斷一隻手，趕出港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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