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個人修行，無所謂派別。可一旦立教，就有了立場，有了資源爭奪，有了弟子之間的。今天是講道，明天就可能是爭執，後天甚至會演變衝突。三清本為一，理念卻已分岔。他們或許沒意識到，但從這一刻起，洪荒的平衡已經在傾斜。
我想起媧補天時的樣子。不立教，只救人。也想起鴻鈞在紫霄宮講道，不分門戶，只論大道。而現在，三清各自為政，等於把大道切三份，每人拿著一段說這是全部。
這不是壞事，也不是好事。
只是變化開始了。
我正想著，遠玄都竹林忽然晃了一下。不是風，是節奏了。接著，崑崙玉虛宮上空，一朵金蓮無故碎裂，化作點消散。碧遊那邊也有靜，一個剛進門的蛇妖突然跪下，額頭冒，像是承不住某種力。
三同時出現異樣。
不是大問題，但說明他們的道場之間有無形的拉扯。就像三條繩子綁在一起，看似合一，實則各自用力。
我手了袖中的玉簡。裂痕還在，剛才那一震的餘波似乎讓它更明顯了些。我沒有拿出來看，只是把它按在口，那一點冰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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