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廣場邊緣吹過，捲起幾片碎葉。我站在“知來者行”碑前，目落在遠孩子們畫在地上的線條上。他們還在那裡，蹲著子，用樹枝一筆一劃描著呼吸節奏的圖示。
一個孩子抬頭看我，咧笑了，沒說話，又低頭繼續刻。
我轉走向高臺。腳步剛踏上石階，口忽然一。
不是痛，也不是冷熱，而是一種沉墜，像有東西進了骨頭裡。混沌靈珠在我輕輕震了一下，極短，卻清晰。
我停下，閉眼。
眼前沒有畫面，只有一道的紋路，從極遠的地方蔓延出來，像裂開的皮，滲著暗。耳邊有聲音，不是人語，也不是風聲，是低低的、反覆的幾個字：“該了……該了……”
再睜眼，天還是灰藍，雲層平穩，人族聚居地一切如常。巡邏的執事走過第七節點，兩個醫救弟子抬著藥筐往工造區去，林素正教幾個新人辨識草毒。
我走到高臺邊緣坐下，手搭在膝上，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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