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雲臺上，風從東邊來，吹得袍後背。那道極細的裂痕還在天穹深，像一繃到極限的線，只有用混沌知才能察覺它的存在。三法則樞紐的符文正在被替換，帝俊的作比我想象中更快。他不是在整頓秩序，是在重塑規則——把原本屬於所有生靈的天地權柄，一點點刻上自己的烙印。
我沒有，也沒有回頭。腳步聲響起時，我知道是他來了。
“你還沒走？”帝俊站在我後三步遠的地方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。
“事沒說完。”我說。
他冷笑一聲：“你還想說什麼？我已經給了你留下的機會，讓你親眼看看我要做的事。你若不願看，大可轉離去。”
“我看得很清楚。”我轉過，直視他，“你在改寫公共法則樞紐，用你的脈印記覆蓋原有符文。這不是治理，是奪權。”
他眉梢一挑，眼神冷了下來：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不止看到。”我抬起手，指尖劃過虛空，一道微閃過，三節點的位置在空中浮現，每一都泛著金的制芒。“西南角的風脈、北方玄淵的水律、東方破曉臺的軌——這三本是天地共治的基，現在全在重鑄為專屬許可權。你說這是為了穩定三界，可誰給你的權力，獨斷這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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