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線巡查正常的訊號傳來後，天庭暫時恢復了平靜。風從背後吹來，拂袍下襬，天邊夕正緩緩沉雲海，將整片天庭染暗金。南天門的石階泛著餘暉，飛簷上的銅鈴輕響，一切如常。
我沒有，神識依舊在四方巡行，確認巫族與妖族狀態穩定，一切準備就緒。
我閉上眼，時空之力緩緩流轉，隨時可奔赴封印點，但大戰未啟，此刻只需等待。
就在這時，東方的地脈震了一下。
不是先前那種低頻微，而是猛然一抖，如同地底有巨翻。我睜眼，向海方向。雲層依舊，但空氣變了。原本稀薄的腥氣驟然濃烈，像是鐵鏽混著腐泥的味道，順著風撲上鼻尖。我抬手，在空中虛按一下，知那一片空間的波。
不對。
海深的空間正在膨脹，不是自然湧，是被某種力量強行撐開。氣翻騰的速度加快了十倍不止，天地靈氣開始紊，東側三座烽臺同時閃爍紅，不是預警，是求救。我神識掃去，發現其中一座已在瞬間化作霧，連殘影都沒留下。
這不是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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