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指剛，指尖尚懸在混沌靈珠上方三寸，那異樣便已傳來。
不是震，也不是聲響，而是一種自地底深蔓延上來的扭曲，像是大地的筋骨被人從部擰了一圈。腳下的高臺微微一沉，不是塌陷，而是空間本出現了短暫的錯位——彷彿整座祭壇被推了某個不穩的夾層。
北角裂，黑紅濁氣猛然暴漲，不再是緩慢滲出，而是如泉噴湧，直衝天際。那氣在半空凝無數扭曲面孔，張口無聲嘶吼，隨即化作一道道怨念長鞭，向九陣眼。
共工所守西側最先擊。地心凝晶本已沉脈絡，此刻竟劇烈震，表面藍急閃，幾乎要土而出。他怒吼一聲，雙足深陷泥中，之力轟然灌大地，生生將凝晶住。可裂中濁氣不絕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衝擊之力層層疊加，連他的手臂都開始發抖。
“有東西在下面。”我低聲說，沒有回頭，也不需要回應。我知道他們都聽見了。
時空神鐲在我腕間震了一下，不是預警，是共鳴——它應到了那力量的本質：殘存於地脈中的邪能，借儀式能量外放之機反撲，妄圖撕裂新生秩序。這並非冥河教祖出手，也非任何大能控，更像是洪荒自傷痕裡滋生的潰爛，趁虛而。
我沒再試圖抬升靈珠。左手迅速下，掌心回主印刻痕，右手掐訣，催神鐲。一圈明波紋自腕部擴散，比之前更厚、更，在祭壇外圍形第二層“時空緩震帶”。時間流速被我強行拉低三，外界一切作都慢了下來，包括那濁氣的蔓延速度。
但這只是爭取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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