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機暫緩。
可人心仍未完全安定。一名年輕弟子低聲嘀咕：“這般死守，何時才是盡頭？”聲音不大，卻在附近幾人中激起漣漪。有人握兵，眼神遊移；有人著天上不斷生的裂口，眉頭鎖。
我聽得清楚，卻沒有斥責。
而是立於高臺中央，朗聲道：“敵勢雖盛，然無章法；我軍雖疲，卻心未散。只要陣型不，便無懼萬變！”
這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，是說給這片天地聽的。
聲音落下，西側一名老修士默默將斷刃換到左手，右手出備用長劍進泥土，校準方位。南面一位弟子扶起傷同伴，將其安置在掩後，自己重新站回靈盾節點。巫族力士們彼此點頭，重新圍圓陣，低吼聲漸起，地脈共鳴再度穩定。
防線，真正活了過來。
我不再說話，只靜靜注視第十道裂口。它終於完全開啟，邊緣如撕裂的皮般翻卷，從中湧出大量腐蝕黑霧。這一次不再是試探，而是直指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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