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……怎麼可能！不，肯定是他的幻覺。
“你們是誰！”
祁夜寒的嗓子啞，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。
“我還以為——你不怕死呢。”
清冷的聲音兜頭砸了下來，祁夜寒打了個寒，……這是什麼意思？
“你們是誰？為什麼要害我？”祁夜寒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猛地看向蘇糖和顧時野：“那些古董是你們搬走的——啊！”
話音還沒落下，蘇糖一腳碾在祁夜寒斷了的那條上。
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祁夜寒，他覺得——自己真的要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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