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重,小院裡的腥氣在清冷的空氣中漸漸彌散。韓沖和周鈞作嫻地將殺手的拖到後院角落,用舊席草草掩蓋,準備等夜深人靜時再理。那名被廢掉的殺手頭目,像一灘爛泥被丟在柴房角落,由周鈞親自看守。
秦燁(蕭馳)站在院中,姿拔如松,月勾勒出他冷的側臉線條,眼底是久違的、屬於沙場將軍的肅殺與決斷。錢有財的這次暗殺,徹底越過了他的底線。
林曉曉端來一碗用空間泉水煮的安神茶,遞給他。看著他繃的神,沒有多問,只是輕聲說:“先喝點水,緩一緩。”
溫熱甘甜的泉水,似乎也平了心底翻湧的戾氣。秦燁放下碗,看向林曉曉,目變得深沉而複雜:“曉曉,你也看到了,我的份……會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危險。錢有財只是開始,往後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曉曉打斷他,語氣平靜卻堅定,“從決定和你站在一起的那天起,我就有心理準備了。麻煩來了,解決掉就是了。怕有什麼用?”
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冷:“而且,錢有財這種人,就像毒蛇,不打怕他,不打疼他,他只會沒完沒了地糾纏。這次他敢派殺手,下次就敢放火燒村!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秦燁看著眼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果決,心中最後一猶豫也煙消雲散。他握的手,低聲道:“你說得對。是該徹底清算了。”
他轉向韓衝:“問出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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