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川看著妻子紅撲撲的臉，心裡暖暖的。他想起剛結婚那會兒，黃麗霞也是這樣，不就臉紅。這麼多年過去了，還是那麼容易害。
“姐夫，”黃小河喝得臉紅紅的，“我有個事想求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你說。”
“我想讓俺家那小子來合作社幹活。”黃小河說，“他今年十七了，在家閒著沒事幹，想出來學點本事。”
“行啊。”王西川說，“讓他來吧，先跟著北川學技，幹好了再安排別的活。”
“謝謝姐夫！”黃小河高興得又灌了一杯。
夜深了，黃大山和黃小河歪歪倒倒地回了客房。王西川送走他們，回到屋裡。兒們已經睡了，炕上得滿滿當當的，像一窩小鳥。黃麗霞還在燈下補裳。
“麗霞，早點睡吧。”王西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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