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獵的收穫堆滿了合作社的倉庫，野豬、狍子、鹿，一扇一扇地掛著，皮子硝好了摞堆。王西川正盤算著把這些送到縣城的店裡去賣，大哥王東山來了。
王東山是騎著驢來的，後頭跟著張桂芳，兩人一進屯子就直奔合作社。王西川正在院子裡清點獵，看見大哥大嫂，心裡咯噔一下——上次老孃來鬧過之後，大哥大嫂消停了好一陣子，這回又有什麼事？
“老二。”王東山跳下驢，臉上堆著笑，“忙著呢？”
“大哥。”王西川應了一聲，“有事？”
“沒事沒事，就是來看看。”王東山在院子裡轉了一圈，眼睛盯著那些獵，嚨了，“老二，今年春獵收穫不小啊。”
“還行。”王西川不多說。
張桂芳在旁邊忍不住了：“老二，你大哥在家閒著也是閒著，你看能不能讓他也來合作社乾點活？不用多，給口飯吃就行。”
王西川看了大哥一眼。王東山穿著件舊棉襖，袖口磨得發白，臉上的鬍子好幾天沒颳了，看著確實有些落魄。他心裡一：“大哥想來，行。不過合作社的規矩你也知道，來了就得好好幹，不能搞特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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