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，王西川被一陣異樣的安靜驚醒。篝火還在燒，火苗著漆黑的夜空，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。可週圍的林子太靜了，靜得不正常。沒有風聲，沒有樹枝斷裂的聲音，連平日裡夜貓子的聲都消失了。
“黑子”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，背上的豎起，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。黃風和花豹也醒了，趴在雪地上，耳朵豎得筆直，眼睛盯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。
王西川悄悄坐起來，推了推邊的黃大山：“大山哥，醒醒。”
黃大山翻了個，迷迷糊糊地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對勁。”王西川低聲音，“太安靜了。”
黃大山一骨碌爬起來，手已經到了邊的獵槍。他側耳聽了一會兒，臉變了：“是狼。”
“黑子”的低嗚變了短促的吠，它擋在王西川面前，渾繃，做好了隨時撲出去的準備。黃風和花豹也跟著起來，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傳出很遠。
王西川往火堆裡添了幾乾柴，火苗騰地躥起來，照亮了營地周圍十幾步遠的地方。雪地上，一雙雙綠瑩瑩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，像鬼火一樣，忽明忽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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