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先生的訂單來得比預想的快。那天王西川正在鹿場看王舒調配新飼料，順子跑來找他：“西川叔，省城來電話了，說是日本那邊的合同到了，讓你趕去籤。”
王西川心裡一喜，代了王舒幾句，就騎馬往縣城趕。到了縣城又換長途汽車，顛簸了大半天，天黑時才到省城。他顧不上休息，直接去了外貿公司。
李主任正在辦公室裡等著他，桌上攤著一份合同，麻麻的日文和中文對照。
“王老闆，恭喜啊。”李主任笑道，“田中先生對你們的樣品很滿意，第一批訂單五千斤松子、三千斤木耳，還有兩百斤鹿茸片。總價值十二萬元。”
“十二萬？”王西川倒吸一口涼氣。元？他這輩子還沒見過元長什麼樣呢。
“摺合人民幣大概四十多萬。”李主任說，“這是試銷，如果市場反應好，後面的訂單會更大。”
王西川定了定神，拿起合同仔細看。雖然有些條款看不太懂，但大的意思明白了。他想了想，說：“李主任，這合同我得拿回去跟合作社的人商量商量，明天再籤，行嗎？”
“行。”李主任笑道，“應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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