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魯接過錢，數了數，拿出一半遞給王西川：“一人一半。”
王西川推辭：“熊是您發現的，我不過是幫了把手。”
圖魯搖搖頭：“沒有你，我一個人也打不了兩頭熊。一人一半，公平。”
王西川只好接過來。他心裡算了一下，五千三的一半是兩千六百五，加上之前賣野豬、狍子、鹿茸的錢，合作社這個月的收已經破萬了。
“圖魯大叔，晚上我請您喝酒。”王西川說。
圖魯笑了：“好。”
晚上，王西川在家裡擺了一桌酒。黃麗霞燉了一大鍋熊，炒了幾個菜，又燙了一壺酒。圖魯喝了幾杯，話多了起來。他講起年輕時候的事，講他怎麼追著一頭馬鹿跑了三天三夜，講他怎麼從熊裡救下同伴，講他怎麼在暴風雪裡迷了路，靠著吃樹皮活了下來。
“您這一輩子，不容易。”王西川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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