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西川想了想：“行，不過得等天氣好。”
專家在漁村住了下來，等著出海。王西川讓趙大海準備了一條小船，帶上潛水裝置，帶著專家去了那片海域。
專家在水下拍了很多照片，又撈上來幾塊瓷片和一船木。他浮出水面，興地說：“是沉船！至是元代的！這是重大發現！”
王西川也很高興。他沒想到，打魚還能打出文來。
專家在漁村住了一個星期，天天纏著王西川帶他出海。王西川倒也不煩，他覺得這個專家有意思——五十多歲的人了，潛起水來比年輕人還猛，在水下能憋好幾分鐘不上來。
“王老闆，你這片海域不得了。”專家姓張，大夥兒都他張教授。他戴著副眼鏡，曬得黝黑，說話文縐縐的，但幹起活來一點不講究，“從撈上來的瓷片看，這艘船至是元代的，搞不好更早。”
“值錢嗎？”馬強又問了一遍。
張教授看了他一眼：“文不能用值不值錢來衡量。這是歷史的見證，是無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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