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語輕，卻像無形的鞭子，在梁嘉染那層玩世不恭的偽裝上。
再次將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點，用“輩分”和“逝者”作為盾牌，輕而易舉地將他的狎暱堵了回去，甚至反將一軍。
梁嘉染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了一瞬，桃花眼底深掠過一鷙，但隨即被更濃的、近乎的興味取代。
他了角，像是毒蛇吐信。
“小媽教訓的是。”他從善如流地應道，語氣卻更加輕佻，“兒子……教了。”他特意加重了“兒子”二字，眼神卻更加放肆。
冷卿月不再看他，轉對周媽道：“我們回去。”
目不斜視地從梁暮雲邊走過，能到他那道冰冷的目落在自己上，帶著審視與評估，卻並未出聲。
回到那間冰冷的臥室，冷卿月遣退了周媽，獨自站在窗邊，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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