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冷卿月正式出院。
江煦開車來接，一輛半舊的黑轎車，部收拾得很乾淨。
他替拉開車門，等坐穩，俯過來拉過安全帶，“咔噠”一聲扣好。
距離忽然拉近，冷卿月能聞到他上很淡的、類似曬過太的織氣息，混著一點清涼的薄荷糖味道。
他的手指過前的料，一即分，作乾脆，臉上沒什麼表，耳卻似乎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微紅。
“謝謝。”冷卿月輕聲說。
江煦沒應聲，關上車門，繞到駕駛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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