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出懸崖小路時，天還沒黑。江晚一直握著方向盤，手沒松過。沈傾寒坐在副駕駛，閉著眼，呼吸很穩。脖子上的骨哨隨著呼吸輕輕晃。
手機響了，螢幕亮起“監獄監管系統”幾個字。江晚看了一眼，接通電話，沒說話。裡面傳來急促的聲音：“沈昭在會客室用碎玻璃劃傷自己，緒失控，不讓醫護人員靠近。”
江晚點了兩下螢幕，掛掉電話，轉頭看了沈傾寒一眼。
沈傾寒睜開眼，眼神平靜，只點了點頭。
江晚踩下剎車，調轉車頭。胎過碎石，發出刺耳的聲音。原本去機場的路被甩在後面，車子開向城市邊緣那座灰黑的大樓——市北看守所。
車停穩時，鐵門剛開一條。一個獄警跑過來，額頭冒汗：“我們已經控制住他了，但他不肯鬆手，玻璃還在手裡。”
江晚下車，風吹起的腳。沒拍灰，直接往會客區走。沈傾寒跟在後，腳步不快，但很穩。
會客室的門關著，玻璃上映出模糊的人影。江晚沒等通報，一腳踹開門。金屬鎖當場崩開，門撞到牆上，發出巨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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