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在遠響著，江晚拉著沈傾寒從側門跑進一條窄巷。地上很髒，有碎玻璃和油漬。沒回頭，腳步很輕，一隻手扶著沈傾寒的胳膊，帶著往前走。沈傾寒靠在肩上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們穿過三道鐵門，繞過廢棄的洗房，最後停在一扇生鏽的金屬門前。門上面有個應區，蓋著灰塵。江晚低頭看沈傾寒，的臉發灰髮青，皮下有紋路在。
“快到了。”江晚說。
沈傾寒沒說話，只是抬手了江晚的手腕。作很輕，像是在確認還在。
江晚起自己的袖子，出小臂側一個淡青的蝴蝶印記。把沈傾寒的手拉過來，在同一個位置。兩人的皮到一起時都抖了一下。那個印記開始發熱，不是燙，而是從裡出來的溫熱。江晚記得這種覺。上次在冰庫，開門用的不是碼也不是指紋，是溫。
屏住呼吸，把手臂得更。幾秒後，地面震起來。門底亮起幽藍的，一圈圈擴散。接著，門慢慢下沉，出向下的臺階。
臺階窄，兩邊牆上有裂。空氣裡有鐵味和消毒水味。江晚扶著沈傾寒一步步走下去，腳踩在發的路上。後的門關上了，外面的聲音沒了。
盡頭是一間手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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