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練，”他忽然問道，“如果……我想讓‘雪原列車’不僅僅會直線衝刺，還能在複雜的樞紐站自如轉向，甚至……偶爾能離開軌道，在必要的時候進行短途的‘越野’，該怎麼做？”
陸雲川鏡片後的目微微閃了一下，似乎對林松能提出這個問題到一滿意。他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“你覺得，一列火車，如何才能擁有‘越野’的能力？”
林松愣住了。火車……越野？這聽起來像是賀蘭雪才會提出的科幻構想。
“改變結構？或者……擁有可變的形態？”他試探著回答，自己都覺得有些異想天開。
陸雲川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：“的答案，需要你自己去尋找。但思路可以給你——不要侷限於‘火車’這個形態本。去看看其他通工是如何應對複雜地形的。你的網球，也不應該只有‘雪原列車’一種形態。”
這番話如同在林松沉悶的腦海中投了一顆石子，激起了層層漣漪。不要侷限於……固有的形態？
就在這時，另一個影也出現在了球場邊。是蘇茉。他依舊穿著整潔，髮帶一不苟，只是眼圈下有著淡淡的青黑，顯然昨晚也沒有休息好。他看到陸雲川和林松，微微點了點頭，算是打過招呼，然後便走到一旁的看臺坐下，拿出平板電腦，開始專注地看著什麼，手指偶爾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那種沉浸在自我世界裡的專注，與林松的靜立沉思，形了另一種安靜的默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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