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是你，松。”陳海星看向林松，“你的打法在這裡可能很顯眼，但也容易被針對。積分系統恐怕更青睞穩定、高效、失誤率低的‘合理’網球。”
林松沒說話，只是了手中的拍子。
下午，初始綜合測評開始。
測評中心部更像一個高科技實驗室。各種不出名字的儀閃爍著指示燈。第一項是基礎能：極限折返跑、垂直縱跳、握力、核心耐力……林松強悍的素質在這裡得到了充分發揮，尤其在力量和發力測試中，他的資料讓負責記錄的助理教練都多看了幾眼，低聲流了幾句。
第二項是技評估：發球速度、旋轉、落點度；正反手擊球的力量、速度、控制度；網前截擊反應；移步法分析……蘇茉在這一項展現出了恐怖的確度，他的控球資料和落點分佈圖幾乎完。陳海星則憑藉其多變的手和詭異的擊球選擇，讓評估系統幾次出現“無法歸類”的提示。
第三項是實戰模擬：在一個封閉的、佈滿測的“模擬對戰室”裡，面對電腦據大資料生的“虛擬對手”進行比賽。虛擬對手風格各異，專挑測試者的弱點攻擊。林松遇到了一個極致防守型的虛擬對手，他猛攻不下，反而因為急躁出現失誤，積分被扣。蘇茉則被一個發球上網暴力型虛擬對手剋制，疲於應對。陳海星相對從容，他的不可預測似乎讓虛擬對手的演算法也出現了混。
最後一環是心理評估和麵試。在一個安靜的小房間裡，面對一位表溫和但眼神銳利的心理專家，回答一些看似尋常卻又暗藏機鋒的問題。
“你為什麼打網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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