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與團隊低聲流後，乾脆拍板：“可以，寫補充協議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，雙方就教師培訓、課程適配、資料安全、運維等十餘項條款展開激烈討論。蘇團隊專業嚴謹，寸土必爭；張舒銘在譚文明的技支援下，據理力爭，鍾肖局長偶爾在關鍵僵持點言簡意賅地表態，守住教育局底線，趙雅靚則始終安靜記錄。牛保發和吳友智大多時間旁聽，但他們的在場本，就是一種無形的力和支援。
談判尾聲，在“後續升級擴容優先簽約權”上再陷僵局。蘇方要求絕對優先權以確保投回報。
會議室氣氛凝滯。此時，一向寡言的城建局長吳友智清了清嗓子，開口了，語調慢條斯理卻帶著分量：“蘇總啊，企業的投要回報，可以理解。但咱們政府專案，更要講個公平競爭和長期效益。把路走寬了，將來的機會才更多嘛。”他的話看似打圓場，實則暗示了政府專案的規則和潛在容量。
蘇放下筆，微仰，看向張舒銘，施加力：“鍾局長，張科長，這是總部的要求，關乎專案商業模型的立。”
張舒銘沒有立即反駁。他沉默片刻，將筆記型電腦螢幕轉向對面，點開一個影片。畫面中是青石鎮中學破舊的電腦室、縣職高老師無奈的苦笑、孩子們的眼神。糙的畫面，真切的需求，無聲地撞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。
影片結束，滿室寂靜。
張舒銘緩緩開口，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：“蘇總，各位同仁。我們爭論的每一個條款，最終都是為了他們。這個專案或許不完，但如果我們因顧慮完而卻步，孩子們連不完的改變機會都沒有。”他目灼灼地看向蘇，“企業的價值在於創造和改變。西河縣孩子們的需求，正是‘智學雲’理想落地的地方。請別因對完的顧慮，關閉改變的大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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