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心中更是驚訝，這件事雖然傳開，但細節知道的人並不多，尤其是他起到關鍵作用的部分。他謹慎地回答：“是劉教授和各位老師搶救及時的功勞，我只是……提出了一點自己的看法。”
周老眼中閃過一讚賞，眼前的年輕人不居功，不浮躁，很難得。“看法很準，膽識也過人。在那種況下，敢於堅持自己的判斷，不容易。”他頓了頓，彷彿隨口問道，“怎麼樣？最近在醫院還習慣嗎？我聽說，你可是出了不小的風頭。”
這話看似尋常問候，卻意有所指。葉凡聽出了其中的關切和深意，他苦笑一下，沒有瞞：“風頭未必是好事，踏實做事就好。”
周老聞言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，他示意推椅的中年人稍停，看著葉凡，語重心長地說：“木秀於林，風必摧之。年輕人有才華是好事，但也要懂得藏鋒斂銳，和同塵。醫院這個地方，水深得很，有醫，是遠遠不夠的。”
這番話，如同一位長者對晚輩的諄諄教誨，點破了葉凡目前的困境。葉凡心頭一暖，同時也警醒起來。周老這是在提醒他，王有德之流不會善罷甘休，未來的路可能更艱難。
“謝謝周老指點，我記住了。”葉凡誠懇地說。
周老滿意地點點頭，從椅旁的一個小袋子裡，取出一個看起來頗有些年頭的、用牛皮紙仔細包著的小本子，遞給葉凡：“人老了，就回憶過去。這是我年輕時行醫的一些雜記心得，裡面記錄了一些罕見的病例和……嗯，一些比較獨特的診斷思路。放在我這裡也是蒙塵，你拿去看看吧，或許對你有點啟發。”
葉凡愣住了。周老年輕時也行過醫？這看似隨手送出的小本子，分量卻絕不普通。這不僅僅是一份禮，更是一種認可和期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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