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凡那句沉聲追問，像一塊巨石砸進本就波瀾四起的湖面。
林正豪被那銳利的目看得心頭一凜，下意識地站直了，眉頭鎖，努力在混焦慮的記憶中搜尋。
“特殊的人？禮？地方……”他喃喃重複著，手指無意識地著。
“倩倩平時往簡單的，就是學校和家裡，朋友也都是些同學……哦對了！”
他猛地抬起頭：“想起來了！發病前三四天，去了城西流雲會所參加同學生日會！那地方消費高，說場面大，遇見了些生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努力回憶：“說有個穿古怪唐裝的老頭，眼神有點瘮人，還主搭訕，問了奇怪問題…像是問是不是農曆七月生的？倩倩覺得怪，就沒理。現在想來…”
葉凡眼神一凝：“流雲會所？古怪唐裝的老頭？”他立刻捕捉到這其中不尋常的氣息。
“還有呢？”葉凡追問，“禮方面？或者回來後，有沒有什麼異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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