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涵!”墨蕭寒放下筷子,眉頭蹙,語氣帶著明顯的偏袒,“千千懷著孕,你說話注意點分寸。”
墨姝涵簡直要氣笑了,剛要開口反駁,就被墨母及時打斷:“好了好了,吃飯呢,別吵。”
墨父也適時開口,端起酒杯轉移了話題:“對了,今天聽老友說,阮家的阮瑩菲要和陸嶼訂婚了,這倆孩子倒是般配,郎才貌的。”
這話一齣,飯桌上的劍拔弩張總算是緩和了幾分,墨姝涵著筷子的手卻依舊沒鬆開,心裡的火氣半點沒消。
墨母放下筷子,視線輕飄飄地掃過墨蕭寒,語氣裡帶著點不鹹不淡的意味:“說起來也是可惜,當初你要是多珍惜菲菲一點,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。你看看陸嶼,家世能力樣樣拿得出手,對菲菲更是一心一意,哪像有些人,眼裡心裡沒個準頭。”
這話明晃晃是說給墨蕭寒聽的,程千千坐在旁邊,臉上紅一陣紫一陣,手裡的湯勺攥得的,頭埋得更低了。
墨蕭寒的臉瞬間沉了下來,擱下筷子的作重了幾分,竟難得地護著程千千開口:“媽,吃飯就吃飯,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什麼,千千還懷著孕呢,別讓跟著心煩。”
“我不過是說句實話!”墨母也來了氣,聲音拔高了些許,“你為了,把好好的家攪得犬不寧,現在還不準人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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