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的晚餐在歡聲笑語中落幕，傭人有條不紊地收拾著餐桌，暖黃的燈將客廳映照得愈發溫馨。陸思語攥著角，目時不時落在林慕琛上，方才林惜玥飯桌上的玩笑話還縈繞在耳邊，讓心頭的歡喜與忐忑織，指尖都泛著熱意。
林惜玥眼瞧著氣氛正好，識趣地拉著陸嶼嘮起了學校的趣事，故意給兩人留出獨的空間，臨走前還不忘給陸思語遞了個加油的眼神。陸思語臉頰一紅，深吸一口氣，鼓起勇氣走到正靠在窗邊看夜景的林慕琛邊。
“慕琛哥哥，”的聲音輕，帶著幾分獨有的怯，“今天……謝謝你送我回來，也謝謝你……剛才對李同學說的話。”
林慕琛轉過，月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，和了平日裡冷的廓，那雙桃花眼平靜無波，看著眼前侷促不安的小姑娘，心裡早已瞭然的心思。這些年，陸思語的心意太過明顯，一路追著他的腳步跳級，默默跟在他後，他不是看不見，只是一直刻意迴避。
“不用謝，惜玥說得對，早些說清楚，對誰都好。”他的語氣淡淡的，聽不出太多緒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疏離。
陸思語咬了咬，眼底閃過一期待，聲音放得更輕了些：“慕琛哥哥，我知道我現在年紀還小，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。我可以等你，等我考上你心儀的大學，等我變得足夠好，好到能站在你邊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被林慕琛輕輕打斷了。他看著泛紅的眼眶，心裡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愧疚，卻還是語氣堅定地開口，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確地直面的心意，也是第一次直白地拒絕。
“思語，”他連稱呼都鄭重了幾分，沒有了往日的隨意，“你的心意，我明白。但很抱歉，我不能給你任何回應，也希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上，專心好好學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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