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在背書聲和試卷裡翻了過去。
初一（4）班的教室裡，陸昭的英語週報從三分之一讀到三分之二。th音不再打結，連讀也不再斷片。李敏在的朗誦稿上批註的頻率越來越低，最後一週只寫了一個字：好。
初二（1）班的數學課，老周依然站在講臺上，保溫杯裡泡著胖大海。餘鶴的預賽過了，決賽沒過，但他好像不怎麼難過，因為“能過預賽就已經超越了我自己”。許知意把競賽真題集刷完了第二遍，開始刷第三遍。顧闌珊偶爾在走廊裡遇見陸昭，會衝揮揮手，喊一聲“th老師好”。
林敘的高等數學結課了，績單寄到家裡，陸媽看了一眼，摺好放進屜，什麼也沒說。
期末考試。
陸昭的數學考了六十七分。
績出來那天，自己對著卷子看了很久。六十七，比期中的五十四多了十三分。比三十八多了二十九分。
把卷子摺好，進課本最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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