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衍看著周醒這一連串作，看著他臉上那種孤注一擲的神，聽著那特殊的、與撥打給阿文時截然不同的撥號音，心中疑更甚。
他了，但最終什麼也沒問，只是將更靠向門框，沉靜地等待著。
他知道，周醒此刻的行為必有深意。
電話被接起。
一個沉穩的、帶著些許中年磁、背景音異常安靜的男聲傳來，聽不出被深夜打擾的不悅，反而有種居高臨下的平和：“小醒？”
“路叔叔。”周醒應道。
與剛才對阿文那種帶著命令和急切的語氣完全不同，此刻他的聲音低了些，語速放緩，甚至出一種晚輩面對極其敬重或需要仰的長輩時，特有的、收斂了所有稜角的恭謹，還夾雜著一不易察覺的、近乎依賴的懇切。
“路叔叔？”一旁的顧衍捕捉到這個陌生的稱呼和周醒迥異的語氣，眼底掠過一清晰的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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