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渡客?”哪吒敏銳地抓住這個詞,“是指域外天魔?”
“嗯……也不完全是……”
負嶽似乎努力回憶著。
“老我活得久,聽更老的傢伙提過……世界之外,有‘間隙’,有‘夾’……有些存在,不滿足於偶爾滲,它們想……‘紮’進來。但三界壁壘堅固,大道排斥……所以,它們有時會尋找‘跳板’……”
“跳板?”
“對……就是本與三界聯絡,又蘊含特殊法則或氣運的東西……比如,天地靈,比如,某些特殊命格之人,比如……”負嶽巨大的眼珠轉向昏迷的一念逍遙,“肩負‘天命’的取經人。竊取他們的氣運法則,解析,模仿,或許就能……騙過一部分世界壁壘的排斥,讓自一部分力量或存在形式,更穩定地滲進來,甚至……建立臨時的‘橋頭堡’。”
齊天與哪吒臉同時一沉。
這解釋,比單純的破壞取經或製造混,要危險得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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