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布泊的晨曦帶著一涼意,灑在被能量洗禮過的沙海上,泛著和的銀白澤。林硯和小滿相互扶持著走出地下宮殿,腳下的沙礫不再滾燙,反而帶著隕鐵核心殘留的溫潤。靈狐跟在腳邊,尾輕輕掃過林硯的,像是在安;小靈兔趴在小滿肩頭,紅眼睛裡的警惕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安穩的和。
蘇珩帶著剩餘的隨從在口等候,見兩人出來,立刻迎了上來:“林硯、小滿,你們沒事吧?鴞王已經徹底覆滅,隕鐵核心的封印也穩固了。”的臉上帶著疲憊,卻難掩欣,“後續的收尾工作我會安排,你們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林硯點頭,目向地下宮殿的口,青石板已經自合攏,與周圍的沙丘融為一,彷彿從未有人踏足過。“辛苦你了,蘇珩。”的聲音帶著一沙啞,“母親的事……多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。”
“林伯母是我的恩師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蘇珩遞過一個包裹,“這是林伯母留在營地的,裡面有幾封信和一些研究筆記,或許對你們有用。”
林硯接過包裹,指尖到糙的布料,心中一陣酸楚。沒有立刻開啟,只是抱在懷裡,像是抱著母親最後的溫度。“我們走了。”拉著小滿的手,轉走向越野車,將兩人的影拉得很長,漸漸遠離了這座承載著太多回憶與犧牲的黑石城。
越野車在沙海中疾馳,返程的路顯得格外漫長。林硯靠在小滿肩頭,閉上眼睛,腦海中不斷閃過母親的影:母親在考古現場專注的模樣、失蹤前寄來的信、溶中留下的線索、最後倒下時欣的笑容……淚水悄悄落,浸溼了小滿的肩頭。
小滿輕輕拍著的後背,作溫而堅定。沒有說話,只是將林硯的手攥得更,掌心的溫度傳遞著無聲的藉。車窗外,沙丘緩緩後退,漸漸升高,驅散了沙海的涼意,也一點點平著心中的傷痛。
兩天後,越野車終於駛了丘山的範圍。悉的楓林映眼簾,漫山紅葉依舊紅得灼眼,與記憶中別無二致。車窗外的風帶著楓林的焦甜氣息,夾雜著淡淡的香,讓兩人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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