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特別想跟我同歸於盡？但是又捨不得死？因為你在想，萬一能在這一天之得到解藥呢？”
張乾艱難趴在地上，連呼吸都很費力：“你放過我，只要你放過我，明天基地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我殺了你，明天基地也是我的了。”
凌安分嘲諷：“你是靠這種智商水平當上首領的嗎？”
“你能當上首領，但基地裡的一切重要事項，只有我才知道，”張乾滿臉真誠，“我願意全心全意輔佐你，只要你給我一個接救治的機會。”
“好吧。”凌安分答應。
張乾不可置信：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對，”凌安分說，“只要你告訴我，你打算怎麼接救治。斷魂散你有一份，顧北有一份，餘簡沒有。這代表斷魂散不是的發明，而你要求救的人也不是。那會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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