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教授走出房間，沿走廊往樓下去。剛到舒雅樓門口，就看見路燈下有個影來回踱步，顯得焦躁。
走近一看，是衛雲來。
他雙手背在後，低著頭，腳步不停地在空地上來回走，眉頭鎖，時不時抬頭看舒雅樓的燈，又低頭沉思，裡唸唸有詞。
“衛先生？”沈教授喊了一聲。
衛雲來猛抬頭，看見沈教授，眼睛瞬間亮了，像抓住救命稻草，快步走過去：“沈教授！您可算出來了！”
語氣急切，又帶點不好意思，手，顯得侷促。
沈教授看他這樣，心裡明白了七八分，臉上出瞭然的笑：“衛先生，你在這兒轉半天，也是為了‘那東西’？”
“那東西”三個字說得很輕，指向明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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