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答反問:“至之?若再找不到至之軀,你最多活不過十載……”
白南挑眉,他這話翻譯過來就是:你都馬上要死了,還有空多管閒事?
“你念誦的不是超度心經。”
“雖不知這經為何名,但將眾鬼的執念和怨恨都吸收到自己上,再以自功德抵消……縱使你功德足夠高,又有佛護,最終還是會被反噬……你不想活了?”
“那陳子蘭呢?”
白南說了半天,男人一直不為所。
直到聽見陳子蘭三個字,他猛地抬頭,漆黑雙眸一瞬不瞬盯著看了半晌。
再開口時,他聲音有些乾,帶著一不易察覺地抖:“你知道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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