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票棄權！”
棄權，不贊也不反對，把皮球踢回給常委會，和蒙生嘆了一口氣，在場的十一個常委，除了他反對，蔡升舉棄權，就有九票贊，賴章皋擔任開發區主任，已經沒法改變。
和蒙生不是不懂這些彎彎繞，是不想懂，當了十幾年組織部長，他經手的幹部任命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從來都是按規矩辦事，可今天這規矩，被季聯駿那條‘能者上，庸者下’的鐵律砸得碎。
他摘了眼鏡，慢慢著，鏡片上沒有灰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，他只是在想，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，老到看不懂這個世道了。
蔡升舉用鋼筆敲了敲桌面，聲音不大，卻把所有人的目都吸引過來，“既然表決有了結果，那就按常委會的決定辦，組織部儘快走程式，把任命檔案發下去，散會。”
眾人陸續起離開小會議室，和蒙生走出小會議室，在走廊外經過賴章皋邊時停下來看了他一眼，目復雜，賴章皋不明所以，但姿站得筆直，眼神沒有躲閃，看著和部長意味不明的眼神有些懵，和蒙生只是看了他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揹著手就走了。
季聯駿走過來拍拍賴章皋的肩膀，看著和蒙生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，忽然說了句，“小賴，我在常委會上提議你擔任北侖經濟開發區的主任，常委們九票贊，只有和部長一票反對。”
賴章皋恍然大悟，“我說呢，怎麼和部長剛才一出來，就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，我還以為我今天頭髮沒打理，被他給看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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