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維護通道!堵住C12和D4出口!”
凱莉咬牙關,目銳利地掃視著周圍。看到一個向上的、滿是油汙的維修爬梯,毫不猶豫地攀爬上去,作敏捷如猿猴,強化後的提供了強大的發力和耐力。爬梯頂端是一個通風管道的口格柵,用簡單的螺固定。用匕首刀柄暴地砸松螺,撬開格柵,鑽了進去,然後在部將格柵大致復位。
通風管道更加狹窄、黑暗,只能匍匐前進。灰塵和某種變異菌類的孢子嗆得幾乎要咳嗽,強行忍住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管道下方傳來衛兵跑過的沉重腳步聲、武撞聲和嘈雜的呼喊。屏住呼吸,蜷在影裡,一不,直到那些聲音帶著失和憤怒逐漸遠去。
不能停。這裡也不安全。拜耳不會放過。
據記憶的方向,在錯綜複雜、如同迷宮般的通風管道網路中艱難爬行。汗水浸溼了的後背,與剛才沾染的汙混合在一起,粘膩而難。之前訓練中留下的舊傷在剛才的劇烈運中作痛,但的眼神卻越來越亮,越來越堅定。每一次拐彎,每一次在岔路前的選擇,都依靠著覺醒後越發清晰的直覺和那些破碎記憶帶來的、對危險的本能規避。彷彿能“聽到”追兵的大致方位,能“覺”到哪條路更可能通向自由。
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,直到前方出現一微弱的不同線,並且聽到了外面傳來的、不同於穹頂部迴圈系統的、真實而狂野的風聲。小心翼翼地靠近,過格柵的隙向外去。
外面是穹頂的邊緣地帶,高聳的、得反的合金牆壁之外,是那片被“濁氧”和詭異星幔層籠罩的、廣闊而危險的廢墟世界,充滿了未知,卻也充滿了……真實。而在正下方,是一個小型資轉運平臺,此時正好停著一輛即將離開穹底、前往外部前哨站的懸浮運輸車。司機似乎正在和守衛進行最後的出登記,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。
機會!或許是唯一的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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