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經了近十個小時與風浪和巨的搏鬥,“海燕號”如同一個遍鱗傷的逃亡者,終於踉蹌著駛了那座目標環礁的瀉湖。瀉湖水面相對平靜,與外面依舊洶湧的海浪形了鮮明對比,彷彿是兩個世界。環礁由一圈白的沙洲和低矮的珊瑚巖構,中央包圍著碧綠清澈的湖水,幾株耐鹽鹼的椰子樹和灌木叢在風中搖曳。
然而,艇沒有人到毫放鬆。一種比風暴更加令人不安的死寂,籠罩著這座看似寧靜的島嶼。
“生命訊號掃描……無結果。”音叉盯著生探測螢幕,眉頭鎖,“沒有鳥類,沒有昆蟲,甚至連地和微生的活訊號都微弱到近乎於無。這不對勁,非常不對勁。”
陳風手臂上的刺痛已經減弱,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悶的、如同踏墓園般的抑。他懷中的菌核心不再散發指引的波,而是傳遞出一種清晰的、帶著悲傷與警惕的意味——**這裡,曾被“它們”踏足**。
“海燕號”在瀉湖中央下錨,放下小型充氣艇。由陳風、凱莉、骨刺帶領的一支十人偵察小隊,全副武裝,踏上了這座寂靜得可怕的環礁。
沙灘潔白細膩,踩上去卻覺異常“乾淨”,缺乏貝殼、蟹類等間帶生應有的生機。他們沿著一條似乎曾被頻繁踩踏、如今卻開始被風沙掩蓋的小徑,向陸走去。
首先映眼簾的,是一個小型的、簡陋的漁村蹟。幾座用棕櫚葉和木材搭建的棚屋半塌著,屋外的篝火堆早已冰冷,只剩下灰白的餘燼。漁網破碎地掛在樹上,如同枯萎的藤蔓。獨木舟被拖上海灘,底部卻已經開裂。
沒有人煙,沒有,甚至沒有掙扎打鬥的痕跡。一切都保持著生活的原樣,彷彿上一秒這裡還有人居住,下一秒就全部憑空蒸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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