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舊案,皆因證據不足,為安百姓,才暫以匪患結案。如今此案得以重審,你倒要謝謝你那好姐妹,秦家的四小姐思姵。”平王緩聲道,“是去求了其父秦龠秦大人,力主重查此案。王思琞因此被補錄為扶蘇城提點刑獄司,專司主審此案。由他審理,你可寬心了吧?”
得知是秦思姵暗中奔走,吳雲裳心中激湧。一案已了,稍心安,但環繞自的重重謎團與未卜的前路,讓無法真正放鬆。前路未卜,此刻最割捨不下的,便是自小相伴的彩月。抿著,正思忖如何開口。平王卻似已察的心思,溫言道:“彩月這丫頭,子耿直,待你倒也忠心,只是機敏上稍欠了些。王安前幾日回話,說你近來甚是節儉,竟是在悄悄為彩月置辦嫁妝?爹爹知你想送出府,求個安穩。替換的人手,你可有打算?還是讓爹爹為你安排?”
侍立一旁的王安適時躬,帶著幾分不忍話:“縣主莫怪奴才多,奴才只是見縣主近日清減了不,實在心疼……”
若在往日,吳雲裳或許會對王安這般窺探自己用度心生警惕,此刻卻只餘下激。能讓彩月平安離府,便是最好。輕聲回道:“爹爹明鑑。彩月自追隨我養母起,至今已整整十五年。護我、敬我,於我而言,早已是家人一般。年已二十有七,我雖萬般不捨,卻也不能因一己之私,誤了早已定下的良緣。只想為多備些嫁妝,讓日後生活有些倚仗。”
“傻孩子,需要銀錢為何不直接與爹爹說?”平王語氣帶著寵溺與些許責備,“我平王的兒,便是打發邊的丫頭出嫁,也須是這建安城裡最風的,這關乎我平王府的面。”說著,他取出腰間令牌遞給王安,“吩咐下去,就按王府掌事之出嫁的規格辦,一應花費皆從本王府庫支取。再去請欽天監擇個最近的吉日,風風送彩月姑娘出閣。”
展眼過了一日,欽天監已合算了彩月與穆晏的生辰八字,送來三個吉日,分別是二月初九、二月二十八和四月初十。平王毫不猶豫地選定了三日後的二月初九,他明白,這亦是吳雲裳心中所願,快刀斬麻,方能免去更多離愁別緒。
當日,絹兒便被接公主府,由教習嬤嬤急傳授了些許規矩禮儀後,即刻送去了漱羽居。
吳雲裳正領著彩月清點那琳琅滿目的嫁妝,見絹兒進來,臉上綻開笑容,親熱地迎上前拉住絹兒的手:“可算把你盼來了。日後有你在邊,我便可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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