絹兒忍不住道:一個是太妃,一個是太后,單從稱號便能看出誰更勝一籌。
蘇牧辭見雲依依已如此通,便不再瞞,將真相和盤托出:廣濟王曾對我說起一個故事。當年有個世家的小姐,歷朝皇后皆出自這個顯赫家族,所以這位小姐日後自然也要宮為後。為了培養的才,家族特意請了一位德高重的大儒親自教授。誰知一日大儒染病,便由他的長子代為授課。本該就一段才子佳人的談,誰知這位小姐心懷高遠,不為兒私所,一心只想宮為後。最終小姐果然為皇后,而那位才子則高中狀元。
雲依依聞言不苦笑:好一個俗套的劇。莫非這位才子便是我的外祖父?他中了狀元朝為後,便以另一種方式默默守護著應太后。太上皇在位時,編纂赤涅山傳說、派人探尋赤涅山,都是為了穩固太后的後位。即便赤涅山只是個傳說,我的外祖父也要讓這個傳說變得真實可信。泰德之恥後,外祖父再次出使燕地,是為了讓太后能更好地牽制皇上。抬眸直視蘇牧辭,聲音微微發,所以你是想告訴我,我娘與你爹在這盤棋局中,也不過是兩枚棋子?又或者...你爹其實是我孃的一枚棋子?總之這故事,比說書先生講的還要曲折離奇。到了我們這一輩,你娘必定要阻攔我們相,不是出於嫉妒,而是為了保護——在守護這個秘,保護你的安危。等到你高中狀元娶妻生子後,再由你的岳父大人來向你揭開所謂的前塵往事。到那時,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他們的言不由衷,徒然欺人?咬了咬,你已貴為縣馬,本不必再被我牽連,為何...為何還是不肯放過我?
門外,麻六翁正與那群異族金人划拳行令,你來我往好不熱鬧,連趙申都喝了不酒。赫衡察覺到屋氣氛凝重,對絹兒使了個眼,二人默契地起告退,與麻六翁等人坐到了一起。
霢霂微雨,蕙草葳蕤。山中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早,點點星漸漸鋪展開來,淡淡點綴在墨天幕上。
雲依依一襲素白立於竹籬之下,袂翩躚。神落寞,夜風吹了披散在肩頭的青,半掩住緻的臉龐。髮微溼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,更添幾分楚楚人的韻致。
自從在屋質問過蘇牧辭後,便獨自奔逃至此。不需要蘇牧辭給出任何解釋,即便心中已猜到八九分真相,卻仍不願去承認。只想一個人靜靜,讓紛的思緒沉澱。然而每一段記憶在眼前閃現,心就愈發疼痛,傷痕累累。
不管你想做什麼,我都會陪你一起。李桇領低沉而溫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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