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莊不知誰高喊了一聲:有刺客,刺客在西廂房。
西廂房,那不是莊宜的屋子,好啊,你個蘇牧辭,難不想殺人滅口不。周邵安仍高高站在牆上,罵罵咧咧不休,並無半分著急的神態,彷彿院的一切都不相干般。
吳廷羙輕輕拉住想院幫忙的蘇牧辭,故意奇怪道:周邵安,你見過誰站在外面跟你說理,再派個殺手在裡面殺人?若刺客真是他派來的,為何不在他走後,至殺的也是神不知鬼不覺,誰和你一般蠢到生怕人不知麼?再者,裡的是你家妹子,你卻不慌不忙,莫不是刺客是你認識的,知道莊宜必然安全,所以還有心思跟我們在這裡說話?
是啊,哪有家裡進了殺手,還這麼平靜的。
說不定就是他家安排的。
看客們本來被一句有刺客嚇到,有些人都已經準備後撤到安全,聽見吳廷羙的分析,覺得戲佳境,又聚攏上來,饒有興致地討論起來。
胡說,誰說刺客是我找的。周邵安著下面一群家丁圍在梯子周圍,又氣又急地吼道:都圍著幹嘛,還不去西廂房救縣主!哎哎,好歹著一個人扶著梯子讓我先下來啊,都跑了,我怎麼下來,一群蠢貨。
周邵安的話引得看客又是一陣哈哈大笑。蘇牧辭趁著混,悄悄退出人群,尋到西邊院牆,飛而上。吳廷羙對冷渙使了個眼,冷渙會意飛保護蘇牧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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