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延站在一旁,目在兩人之間緩緩遊移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但他並沒有話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等待著事的發展。
片刻的沉默之後,李桇領終於緩緩地抬起頭,眼中帶著一掙扎和痛苦。他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依依,我……我確實知道一些事,但我從未想過事會發展到這一步。平王被囚,並非我所願,我也不能說與我完全無關。渾仕琅想要接如太妃回會寧,那日相國寺外,我的確和應太后做了易。只要如太妃回朝,北胡軍隊便會對景宗在海上施,促另立太子。”
雲依依的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,有震驚,有憤怒,也有失。的聲音冷了下來,如同寒冬裡的冰霜:“冷延,你回去告訴吳廷羙,事我已知曉。景宗在海上已經月餘,若他想得這個功勞,只需讓蘇牧辭請韓世武出兵。那乞也剛吃了他的敗仗,心中尚存忌憚,而韓世武正是一鼓作氣之時,此危機必解。”
李桇領的心彷彿被一把重錘狠狠地擊中,他從未見過雲依依如此冷靜而決絕的模樣。他的心中五味雜陳,卻又不能說他做的這一切也是為了。
第二日清晨,閔月從甜的夢中醒來。習慣地想要和絹兒說說話,卻發現本該與自己同屋的絹兒不見了蹤影。心中不有些詫異,於是喚了幾聲絹兒的名字,卻無人應答。忽然覺得有些不妙,急忙起,四檢視。只見絹兒的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“完了,完了。”裡不停地嘀咕著,臉上滿是焦急的神。連忙趕往雲依依的房間,推開門一看,屋空無一人,床鋪整齊地擺放著,行李也消失不見了。
心中慌不已,正想去找李桇領稟報此事,卻見阿虎魯匆匆走來。阿虎魯神凝重,對說道:“會寧那邊出了變故,你收拾一下東西,我們得馬上走了。”
“那雲姑娘呢?”閔月焦急地問道。
阿虎魯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雲姑娘自是生了世子的氣,昨晚絹兒來和赫衡辭行的,明擺著是讓世子在雲姑娘面前道個歉,將留下。沒想到世子竟閉門不出,雲姑娘們三更天便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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