乞也痛失兩次戰機,又見景宗已在扶蘇城上岸,再追無意義,江興嘆之餘,一面命副將哈大譽和狄賴將沿路掠奪的財寶人送往會寧,一面與猊聯合攻佔南吳東部城池,形攻勢。剛剛下甲冑的景宗恐半壁江山復失,默許主和派議和。渾不厄很快復以國書,使臣展開國書,只見渾不厄通篇辱罵之詞,並無半分和談之意。李鼎虢看了國書後,又不能以此份呈景宗,便與渾睿徖暗通款曲,以紀鵬舉為議和條件,渾不厄方允。紀鵬舉被十二道金牌召回,對天哀嘆十年之功毀於一旦,無可奈何也只能奉旨班師回朝。
當紀鵬舉的大軍過臨淮江,途徑狀元廟時,因懷應廉世的境遇與己相同,便下馬獨自廟參拜。
拜畢出廟時,紀鵬舉忽聽得後傳來一陣輕的腳步聲,他回頭去,只見一位著素的子緩步走來。眉目如畫,神淡然,一柄紙扇遮面,周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清輝,與廟的香菸織,顯得格外超凡俗。
子走到紀鵬舉面前,微微一笑,作揖道:紀元帥,雲依依有禮了。
當子手中的紙扇緩緩移下時,紀鵬舉面驚訝,他未料竟會在此遇見雲依依。雖說與並不相,但知此時出現在此,定不是偶遇,拱手回了一禮道:紀某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雲姑娘,只是今日紀某卻是無力再助雲姑娘了。
雲依依眸中閃過一複雜之,輕聲道:今日再見紀元帥,確實與上次心境不同,不知元帥在這廟中一拜,可是了悟了?
紀鵬舉心中一震,鬱結之事本想藏於心中,卻被雲依依一語道破,不由嘆道:十年征戰,被迫班師,功敗垂,鬱結難解。我與駙馬同朝為,志同道合,當年破離京、迎天眷的誓言猶在耳畔,只可惜他壯志未酬先死。
雲依依靜靜聽著,勸道:元帥,如今朝廷佞雖盛,然其勢不可久,民心所向,將士歸心,此方為大勢。元帥何不找一幽靜之所靜修,韜養晦,待天時一到,自有元帥收復河山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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