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依依垂眸，輕語如訣別：“你總算來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三支袖箭已破空而至。蘇牧辭影卻如鬼魅晃，布袂翻飛間，扣住纖細手腕。染指尖輕挑，袖箭叮噹落地。
“就這麼想要我的命？”那張曾溫潤如玉的臉，如今爬滿風霜刻痕，唯眉宇殘存幾分書卷氣。此刻他角噙冷笑，眼底卻是絕與恨意織，“我屠了十二名暗衛才站在這裡……就為聽你說這些絕話？”
雲依依掙腕不得，反被他按在佛龕之上。檀香繚繞間，看清了他眼底的瘋狂——那是困瀕死的執念。
“鬆開。”冷聲道。
他死死盯著眼前素僧人，寬大僧袍掩不住形銷骨立。妒火中燒，手上力道再重三分，將人狠狠錮懷中。
悉的木樨香混著腥氣撲面，雲依依只覺胃中翻攪。猛地抬膝頂向他腹，卻被他早有預料般側避過。
“我屠了十二個暗衛才站在這裡。”他將抵在經案邊，染襟蹭著素白衫，氣息灼熱，“就為聽你說這些絕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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