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羽收回目，腳下的碎石還在冒煙，那道火線早已消失不見。他沒有停下腳步，只是握著蘇瑤的手了半分。兩人繼續前行，林間風聲漸急，樹葉發出沙沙的響，像是有人在低語。
這條路比預想的更安靜。
鳥蹤跡全無，連蟲鳴都聽不到一聲。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焦味，像是遠有東西在燃燒，卻又看不見火。蕭羽眉心微熱，龍印發燙，萬道神瞳自開啟。他的視線掃過四周，地面、樹幹、岩石，一切看似正常，可在神瞳之下，空間卻有細微的扭曲，彷彿被人用極細的線拉扯過，留下看不見的裂痕。
“小心。”他低聲說。
蘇瑤點頭，掌心微微發熱，寂炎在脈中緩緩流，隨時準備應變。沒問發生了什麼，只將靈力沉經脈，保持警覺。
他們穿過一片荒坡，前方出現一條窄道，夾在兩座陡峭山岩之間。剛走到隘口，便聽見裡面傳來人聲。
幾個人圍坐在一塊巨石旁，中間燃著一堆篝火。火焰跳，映出他們疲憊的臉。都是些普通武者，衫破舊，佩劍生鏽，上帶著長途跋涉的塵土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？炎火山最近不對勁。”一人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“前天夜裡，整座山口噴出黑煙，不是紅的，是那種墨一樣的黑，衝上天三丈高，半天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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