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玉簡，正要邁步，忽然察覺到一異樣。空氣中那硫磺味中混雜了一金屬的氣息，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這種味道不該出現在天然火山中——那是鍊金士常用的“玄銀汞”的殘留。
他蹲下，手指拂過地面。岩層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結晶狀質，在火下泛著微弱的銀。他捻了一點，指尖傳來輕微刺痛，隨即麻木順著神經蔓延。他立刻運功毒，掌心滲出一黑。
毒？還是藥？
還沒來得及細看，後傳來一聲悶響。一名靠在巖壁上的弟子突然一僵，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，雙手抓著口，雙眼瞪大，臉皮迅速泛紫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蘇瑤急忙上前。
那人張想說話，卻只吐出一口黑。他的手臂上浮現出一條暗紅的紋路，正順著經脈向上蔓延，如同活爬行。
蕭羽立刻反應過來。這和之前那個報信弟子的症狀一樣——有毒，而且被某種力量激活了。
他快步走過去，按住那人肩膀。靈力探對方經脈，果然發現一異種能量正在快速流，制神識，侵蝕五臟。那能量帶有明顯的陣法烙印，與巖壁上的符號同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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