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火……還能用嗎？”蕭羽問，聲音低啞。
蘇瑤搖頭，氣息微弱：“剛才那一擊耗盡了積蓄，現在連引都難。而且那魔火有制作用，凰脈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了，像是……被人種下了制。”
蕭羽點頭。他也覺到了，不只是火焰被制，連神瞳的運轉都比平時慢了一拍。這片空間已經被徹底汙染，規則不再屬於他們，而是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篡改、重塑。
趙天霸站在高臺之上，俯視著二人，神輕蔑如看螻蟻掙扎。
“蕭羽，你前世是聖帝又如何？重生回來也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年。”他抬起手，晶核緩緩下沉，嵌祭壇中央的凹槽。九環魔火開始收攏，最後一環即將閉合，整座陣法進最終階段，“你以為憑這點本事就能逆天改命？”
“這座火山，將為我的魔。南荒千里，都將在我腳下燃燒。而你，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，然後死在這裡。”
話音落下，整座祭壇發出刺目紅，如同日降世。地中的岩漿噴得更高，火柱圍牢籠，將兩人徹底困在中央區域。空氣扭曲，視線模糊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火焰，肺葉灼痛難忍。
蕭羽抹去角跡，再次嘗試催神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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