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陣法已經廢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傳每個人耳中，“主將傷，攻勢混。還要繼續送死嗎？”
幾名魔宗弟子腳步微微一頓，眼神搖。
他們不怕死，但怕毫無意義的死。陣法失效，人數優勢不再，反而了彼此掣肘的累贅。一旦被逐個擊破，誰都逃不掉。
趙天霸察覺士氣搖，厲聲喝道：“誰敢退後，按門規置！給我上！殺一個記大功，活捉蕭羽者，賞玄階功法一部！”
重賞之下，幾人再次衝來。但他們的眼神已有遲疑，出手也不如先前果斷，攻勢凌，破綻頻現。
蕭羽冷笑。他知道，恐懼一旦種下，就不會輕易消散。它會在心底生，隨每一次呼吸擴散，直至吞噬勇氣。
他跳下石臺，回到蘇瑤和炎靈兒邊。三人背靠背站定，位置未變，但氣勢已然不同——不再是困猶鬥，而是獵手回眸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他問，語氣平靜，彷彿只是在詢問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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